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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這一年才更精彩

2021-07-22 由【】發表於 娱乐

文|阿淼

2020年7月20日—2021年7月20日,中國電影院復工整一年瞭。每位電影從業者都面對著歷史上極具挑戰性的365天。

復工後的第一張電影票、《八佰》成引爆票房第一片、國慶檔的生機、《你好,李煥英》的無限可能……這些成績都是對每個電影人最好的反饋。

電影終究是門遺憾的藝術,這個環境並不會因此阻擾電影人的激情,電影人逆流而上,以最好的狀態呈現給觀眾。

不能否認的是,目前越來越多大片把目光放在瞭各大重要檔期上,這種現狀並不是說後續電影儲備高危,而是後疫情時代,電影片方在發行方面的策略轉移。譬如原計劃定在暑期檔的《封神》《外太空的莫紮特》《無限深度》等影片,目前均未有具體的檔期時間。

市場的檔期分化越來越明顯,但對於創作者而言,應該明確的是,宣傳和發行是基於影片的加成,真正為電影本身助力,仍是是從前期創作就註定的內容。

回首過去上映的電影裡,《懸崖之上》《中國醫生》《1921》《哪吒重生》《二哥來瞭怎麼辦》等等作品,無一不是經歷過那段特殊時間,終和觀眾見面。中間的各種不易,或許隻有創作者本人才知道。

“41次核酸”

一年前,電影《1921》開機,雖然各地已經逐漸開放,但是國內依舊處於防疫防控的重要階段。

為瞭拍好電影,黃建新早在開機前,就奔波於各地,尋找第一手資料。電影從開機到殺青,再參與到其他電影項目中,短短1年時間裡,導演黃建新就做瞭41次核酸檢測。

這種困難並不止是在導演一人身上,更是被放大到瞭整個劇組的情景中。

在《1921》中,在毛澤東看到法國公董局慶祝法國國慶時,導演設計瞭一場相呼應的內容:周恩來等人在法國的街頭呼喚法國人民支持中國。劇組原計劃這段戲是去法國實景拍攝,甚至早在開機前,就已經和法方做好瞭聯系協調,但最終因為疫情而取消瞭這個計劃。

“這段戲不能改”,這是黃建新創作中的堅持。

在制片人任寧的提議下,劇組在外灘找到瞭一座法式建築,最終在上海市政府等單位的支持下,劇組完成瞭這場戲的拍攝。團隊後期通過CG建立瞭埃菲爾鐵塔等地標性建築,實現瞭真實感。

景可以造,但演員不能糊弄。為瞭找到更多外籍群眾演員,聯合導演鄭大聖想盡辦法,找來瞭江浙滬三地的外籍群演,加入到瞭影片拍攝中。

因為《1921》的故事主題是在國際大背景之下,黃建新想要從橫向和縱向的去展示這段歷史。他曾在《建黨偉業》的創作時,將馬林的戲份單純的設置為簡單的情節點,但這次創作時,他希望這個角色能成為更重要的人物。

“我們不能隨便從國內拉一個外籍的群眾演員就去演瞭。我們自己對語言如果不敏感的話,可能覺得沒問題,但是瞭解語言的人能感受出來,所以我們就商量能不能找一些專業的演員來完成。”

到瞭4月復工之後,團隊成為瞭在橫店復工的第一個劇組。與此同時,制片團隊再次向相關部門上報瞭這個需求,他們同步又找瞭海外的經紀公司進行推薦。雖然最終外國演員抵達瞭中國,並進行瞭隔離,但根據防疫防控的要求,他們隻能在上海活動,無法前往橫店。

在電影《1921》中,有一場馬林上車追跑的戲份,但事實上,那場戲完全是借助技術合成完成的,“那個景其實是橫店的景,我們在攝影棚裡合成拍攝完成的。”

中國對疫情防控得當,後續也讓電影的拍攝逐漸順利,但是全球大環境下,海外疫情防控的不到位,也讓整個中國電影人創作遇到些許困難。

黃建新曾告訴我們,後續在拍攝《長津湖》的時候,同樣希望能邀請海外知名演員飾演片中的重要角色,但最終還是因海外疫情的情況,而導致在外籍演員的邀請上無果,“我和徐克一度在想,是不是能用科技去解決這個問題。”當然,這仍隻是停留在電影人奇思妙想的階段,成為疫情時代下,創作者的一種自我刺激。

“改劇本”

電影《二哥來瞭怎麼辦》裡有個場景,胡先煦帶著鄭偉去遊樂場玩耍,但大鏡頭下,除瞭遊樂設施裡演員們享受著熱鬧刺激,周圍的場景似乎顯得有些過於冷淡。

這些反於現實的細節,並非是故意所為,很大原因還是因為拍攝於疫情防控期間。

電影於2020年1月中在廈門開機,當時攝影還是獲得過銀熊獎的李屏賓。可是拍攝不久,就因為各種因素被迫停止瞭拍攝,加上傳統春節的因素,部分人員就回鄉過節,《二哥》的拍攝不得不暫時停工。

雖然在疫情緩解之後,團隊第一時間就重組瞭拍攝團隊,但也面臨著瞭重大問題——因為防疫防控,面臨著像學校之類的外景都無法進行拍攝。

沒辦法,導演鄭芬芬隻能改劇本。

電影《二哥來瞭怎麼辦》主要的劇情故事最終都集中發生在瞭傢中,從原本更偏向青春化的成長故事,變成瞭如今的傢庭情景喜劇。

主演鄧恩熙坦言,故事做出瞭調整,聽雨這個角色對她而言,也有瞭更多心理活動的描寫,“能幫助我更理解這個人物”。

“連夜打包、快遞”

不僅是真人電影,對於在電腦上創作的動畫電影而言,同樣是“披荊斬棘”。

疫情期間,其實是電影《哪吒重生》最忙的時候,當時電影原計劃在2020年上映,正處於最後的沖擊階段。

但因為疫情,突然被告知,所有人都不能來公司,這就意味著整個團隊都沒法幹活。因為動畫制作非常依賴電腦本身,如果沒有瞭這個工具,大傢完全不能將事情往後推進。

“團隊很快就調整瞭工作重心,開始瞭線上遠程辦公。”在兩周的時間裡,所有人開始想辦法打包快遞,直接把電腦寄回瞭傢,“武漢的同事也是辦法,直接把電腦寄回去。”整個團隊以最高的效率,在兩周的時間裡,搭建瞭一套遠程的工作系統。

對於動畫人而言,這種遠程辦公並不隻是簡單的視頻會議,從技術層面上也需要考慮到很多未知的風險。導演趙霽也自我調侃著,“平時在公司還有上下班的概念,沒想到大傢一回傢,都是在沒日沒夜的創作。”

中國電影人

電影《中國醫生》記錄著疫情背後每個醫護人員的不易,正因為有瞭他們的付出,才有瞭大傢重新回到電影院的機會。電影院的上座率也從最初的30%,慢慢恢復到當下的狀態。

這群天使值得被記錄,而用攝影機記錄他們的人們,同樣難能可貴。

在武漢解封的那一刻,電影《中國醫生》的編劇團隊就立馬深入武漢,開始進行第一手資料的收集。臺前幕後的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經歷過上述劇組團隊所經歷的事情。

無數次的核酸、適應大環境的劇本改編……每個人都在為電影市場復蘇貢獻自己的每一份力量。如今,電影《中國醫生》票房即將破10億,這個成績屬於背後的“中國醫生”;本周內,中國電影票房2021年票房也將突破300億,背後是中國電影人的軍功章。

所有的成績都隻是後疫情時代的一個縮影,我們相信,未來還會有更好的成績,因為中國電影人永遠在路上。不管是過去的365天,還是未來更多的日子裡,我們將繼續發力,用中國故事去調整和世界電影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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