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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客TalkX胡先煦|遊戲人間,真情演戲

2021-07-22 由【】發表於 娱乐

戲客Talk x 胡先煦

演戲帶給胡先煦很多不同的體驗,每一樣都讓他驚喜——可以在角色裡體會不同的人生,可以盡情地笑或是哭;更可以收獲鮮花和掌聲,做個受人矚目的人。

出道13年,從影視劇中的弟弟到《二哥來瞭怎麼辦》中的大哥楊聽風,胡先煦身上還帶著濃濃的少年心性。給他遞節目麥標,他會像個小朋友一樣認真盯著你看。略遠處望過去清瘦,抬眼的時候眼眸清澈,看起來沒有煩惱。他在采訪椅子上無拘束地坐著,和工作人員插科打諢,空氣裡都帶著好玩的因子。

采訪全程,胡先煦都向我們展現瞭他天生的幽默細胞,隻要他願意,就可以有「開玩笑的能力」。無論是輕松的,抑或是深刻的話題,他都能輕松駕馭,接梗拋梗毫不費勁。

他保持著自己天生的活力,用自己的節奏試探著光怪陸離的演藝世界。

偶爾被問到一些發散性的問題,會說著說著笑起來,露出好看的梨渦,也會偶爾給出讓訪問者陷入沉思的回答。

光照進他不同性格切面,會折射出不同的形狀。在胡先煦的內心深處,一面是那個從小調皮到大的男孩,話癆,歡脫;一面是心思細膩的演藝工作者,心中有著自己的浪漫小世界。

當整個訪談結束後,你也會發現,這個少年擁有著和夏天同樣的品質——明亮、生命力旺盛,永遠對生活充滿熱情。

“我喜歡自己的作品受人矚目。”

“我要把我的生活過得漂漂亮亮的。”

1

出演《二哥》,讓我收獲瞭一個妹妹

電影《二哥來瞭怎麼辦》講述瞭經歷傢庭重組的兩兄妹——楊聽風(胡先煦飾演)和楊聽雨(鄧恩熙飾演),在遭遇“天降”二哥(鄭偉飾演)後一路雞飛狗跳的生活日常。

沒有經歷過什麼波折和糾結,《二哥來瞭怎麼辦》和胡先煦之間就形成瞭雙箭頭。

因為之前就對前作印象深刻,再加上“我小時候就希望自己有個妹妹”,胡先煦和鄭芬芬導演一拍即合,就此敲定出演。

盡管回憶起來,這部電影的拍攝過程也挺波折,但小胡印象最深的還是和妹妹、二哥一起拍戲的快樂時光,“《二哥來瞭怎麼辦》是我拍過最快樂的作品,因為收獲瞭一個妹妹。”

他還記得剛開始拿到劇本的情形,一邊看一邊初次結識著自己即將扮演的男主角——大哥楊聽風,一個被他形容為“鹽”的角色——看似不會是宴席上的“主角”,實際卻無處不在,不可或缺。

但這也恰恰是小胡喜歡聽風的點,“楊聽風其實不好演,而我剛好又沒有嘗試過這種角色,所以我也希望大傢能慢慢琢磨楊聽風。”

電影中楊聽風有句臺詞揭開瞭這個看似歡樂傢庭背後隱藏的苦澀,“生活是辛苦和寂寞的,隻因為有瞭你們,苦澀也熬成瞭甜。”

凡是笑中帶淚的喜劇,都會從生活中取材。即便有藝術化的修飾,但是它內在的感情是真實的。小胡告訴我們,為人物找支點的過程還挺順利的,因為“楊聽風是有原型的,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支點非常充足,包括所謂的動機、行動目標,動線其實都是很完整的,沒有說哪一塊特別殘缺。”

當然,除卻找支點的過程,電影裡,小胡呈現給觀眾的不僅僅是單純的人物性格,還賦予瞭楊聽風一種靈動之氣,這種“靈氣”來源於他本身的氣質、眼神,也來源於他的表演細節。

小胡也將楊聽風演繹得和他之前所有的少年角色有所不同,表情、眼神、動作,每一處細節化的表達都很吸引眼球。

去年7月31日,小胡在微博與楊聽風告別,他說:作為“聽風”在廈門的203天裡,雖然身體瘦瞭,但我的心卻大瞭很多,因為妹妹和弟弟已經住瞭進去。有一場戲,我整整說瞭27遍,“這是我妹妹”、“這是我弟”,電影拍完瞭,但我已經習慣瞭說“這是我妹妹”、“這是我弟”。我們將來都會走出這個角色,但我們永遠都是不可分割的傢人,因為“我們無力改變大人的世界,唯一能做的是同齡人的相擁”。

縱然,“抽離”角色對於小胡來說並非難事,但他也會時不時回頭凝視,用目光拂過那些不斷將自己向上托起的支點,就像此刻,他笑著說:這是我第一次在電影中成為一個長輩的身份。有歡笑也有感動。我愛楊聽風,我也收獲瞭很多,對我來說已經很足夠瞭。”

2

生活是養料,追求“生活化”的演技

“我要做一名演員!”四五歲時就指著電視機裡的人,大聲說出願望的胡先煦,很早就知道瞭自己的目標。從小參加比賽、表演相聲和快板,在大眾面前表演,成為演員也算是水到渠成。

13年的演藝經歷,如果讓小胡為自己劃分時光節點,他告訴我們:首先是12年,那時候拍《百鳥朝鳳》,第一次在現場,大傢不是都誇我瞭,那時候天天挨罵。吳天明導演一次次提醒我:做演員一定要真聽、真看、真感覺,要時刻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第二是18年的時候準備藝考考上中戲瞭,正式開始學習表演。

第三是19年拍瞭第一個男主的作品,覺得演戲這事兒變得不太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呢?小胡又笑著說:對演戲的熱愛沒有變化,就是單純喜歡拍戲,喜歡做受矚目的人,喜歡有人對我自己產出的一些東西充滿瞭興趣和期待。

但是更往深裡說,小胡在思考表演風格這件事瞭,現階段他認為好的表演是生活化的,“其實我心裡一直有一個想法,不管我演古裝劇還是演正劇,我都希望演得生活化,因為隻是時代和歷史背景改變瞭而已,你演的角色還是處在環境中的一個活生生的人。”

演員是個需要天賦的職業,但這種天賦僅僅依靠演員本人對角色的洞察力和表演悟性是不夠的。真正具有表現力的演員,是善用敏銳的洞察力來吃透角色,下足功夫之後,再將自己的表現力與人物性格合二為一,呈現出有血有肉個性鮮明的人物狀態。

小胡現在就在摸索著自己的表演風格,“這其實不是自己給自己規定的,是自己在前進的道路上不斷摸索出來的,就像捏一個橡皮泥,不是說要把所有的角色都捏成一個模樣,但是是同一種手法。”

“即便是大傢沒有那麼多人認可,但我覺得既然選瞭演戲,就總要做出點名堂來。”

小胡對待表演肯鉆研,有著堅定的信念感。演戲這件事對他有著一種近乎磁鐵一般的原始吸引力。

在光怪陸離的演藝圈裡,無論未來等待他的是鮮花還是荊棘,我們希望他能始終堅定這份少年心性。

3

我的情感閾值越來越高瞭

雖然說胡先煦本身自帶的可愛與靈氣,讓他能夠在出演人物時事半功倍,自然不露痕跡。但從一些細節來看,他本人的演技表現力和感染力更是不可忽視,真正做到瞭完全吃透人物的內在性格與心理邏輯,演戲時哪怕不用刻意誇張的表現也能讓人迅速共情。

這一點在《棋魂》中表現得淋漓盡致。如果說從眼神到肢體語言,無處不在的細節化呈現,是小胡對角色洞察力的體現,那麼重場戲的情感爆發力,則讓觀眾得以窺見他的表演張力。

有粉絲說想把小胡的哭戲半永久,因為面對不同的哭戲,胡先煦總是能立足於人物當時的心理狀態,找到最流暢,最恰如其分的處理方式,牽動著熒幕前的所有觀眾的情緒,這也是為什麼會有很多粉絲單獨做小胡的哭戲cut。

然而面對這種稱贊,小胡卻說“其實我挺懼怕哭戲的。”

“因為一次比一次難,因為我淚點的閾值變高瞭,而且我生活中淚點也越來越高,我發覺我的意志越來越堅硬瞭。”

從《小別離》中的張小宇,到《瑯琊榜之風起長林》中的蕭元時,《百鳥朝鳳》中的藍玉、《棋魂》中的時光,再到如今的大哥楊聽風,胡先煦不斷從青澀蛻變,逐漸攀登著迎來瞭自己的“高光時代”。在這超過十年的職業生涯中,他一步一個腳印,始終沒有忘記對表演的熱愛與初心,在作品的選擇上,他更是不為自己設限,不論是類型題材還是人設風格都在不斷挑戰拓寬固有標簽,因而接下來待播的作品也值得我們期待。

我們常說,皮囊可以雕琢,演技可以修煉,唯獨“靈氣”仿佛神來之筆,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饋贈。而深知這一點的小胡,更加明白,靈氣不僅僅是天生開竅,更重要的還是後天把握優勢,不斷晉級出新技能,讓每個角色都能給予觀眾耳目一新的既視感。

正如他所說,“在我熱愛的表演世界裡,做出點名堂”,這位行走在表演路上的演員正在用自己的行動證明演員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