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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員為這支筆掰頭10個月,隔壁小學生都饞哭瞭

2021-06-08 由【】發表於 科技

魚羊 蕭簫 發自 凹非寺

量子位 報道 | 公眾號 QbitAI

見證一款互聯網風格的新智能硬件誕生,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產品經理和軟硬件工程師們的面對面battle,總是其中見(xi)怪(wen)不(le)怪(jian)的環節。

就在西北旺中關村軟件園的一間會議室裡,“大戰”一觸即發。

“這塊PCB不可能再縮小瞭!你到底懂不懂技術?”

“怎麼又不能縮小瞭?我還沒說完你就不能縮小瞭?”

“你當硬件是樂高呢,想拼就拼想拆就拆?”

(幹架中……)

這樣的“火拼”現場,在過去10個月裡,日常在網易有道兒童詞典筆項目組裡上演。

而爭論的核心,是一支筆如何再減少零點幾克的配重,以及在嵌入式Linux平臺裡塞進越來越復雜的交互,諸如此類的“小問題”。

battle 10個月,造瞭一支怎樣的筆?

雖然已經經歷瞭3代產品的迭代,但網易有道的工程師們在面對新的市場需求時,還是感受到瞭“從零起步”的壓力。

從左到右,外觀看上去變化不大,無非是筆桿更短、筆身更圓、自重更輕、筆頭更有弧度這樣的細節調整。

但當這些變化變成具體的任務,被分配到工程師頭上,無論是在硬件還是在軟件層面,“都等於重新設計瞭一遍”。

以重量舉例。

三代詞典筆的整機重量是72克,對於大中學生、成人而言,使用起來並不費力。但當目標用戶變成3-12歲的小朋友,這個重量在產品經理高智河(化名)看來,就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他們在兒童詞典筆立項之初,就給這款產品定死瞭一個重量上限:60克。

看似隻需要減掉10幾克的重量,但實際上,對於硬件產品而言,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屏幕要換,電池要改,PCB要重新設計,連算法軟件也要重新適配……

受限於各種元器件本身的材料和工藝,高智河和他的同事們隻能帶著鐐銬跳舞,但同時,又在性能和產品體驗上不斷較勁——

重量要減輕,尺寸要縮小,首先要在屏幕上下功夫。尚處在啟蒙階段的兒童,接觸到的內容相對於成人通常更簡單,因此顯示的內容也會較為簡短,可以將三代詞典筆上2.97英寸的屏幕,替換成更小的1.9英寸的屏幕。

但這並不意味著用戶體驗方面的縮水。事實上,對於兒童來說,類似語音交互這樣更有趣、更精簡的互動形式,會比單純的觸屏操作更方便、更有吸引力。

於是,研發人員們又在軟件層面上,開發出瞭更多有聲的互動內容。比如生字生詞有聲講解、AI語音助手、口算批改,能讓小朋友通過語音對話和簡單的掃描,在不需要成人幫助的情況下使用詞典筆學習。

為瞭保證減重後的電量續航,整個軟件系統被針對性地做瞭能耗方面的優化。

並且基於有道此前在詞典筆這個形態的產品上的積累,研發團隊在關鍵的結構設計上狠狠逼瞭自己一把,使整機結構更加簡單、輕盈,讓產品整體更加緊湊。

就是在這樣的較勁之下,開頭提到的battle場面才一次次在會議室內爆發。甚至有研發直呼:

根本沒有任何一傢公司是這麼做小型設備的。

但爭吵、相互妥協、再爭吵、再打磨……10個月之後,僅在重量這一項上,有道兒童詞典筆的最終形態甚至超出瞭高智河的預期,達到瞭57克。

這還隻是一方面——

為瞭適應兒童不熟練的握筆方式,在最核心的筆尖設計上,研發團隊再次“為難”自己,把機身的弧度延展到瞭筆頭的部分。這就使得筆尖高速攝像頭拍攝出的圖像有瞭更復雜的變化,OCR算法需要重新進行調校。

為瞭面向兒童提供互動點讀、超快點查、掃描查詞之外,類似伴讀精靈猴子Matti這樣更多形式豐富的互動,研發團隊一開始就拒絕瞭做像傳統手環一樣單一交互形式的小屏硬件產品,而是試圖像Apple Watch一樣,在有限的屏幕上呈現更多智能化的交互。

……

所以,在已經成為教育硬件市場一匹黑馬的情況下,有道詞典筆團隊為啥非要自己“推翻”自己,專門去做一款面向3-12歲兒童的詞典筆?

高智河談起瞭促使兒童詞典筆單獨立項的一個原因。

在前代產品的一次打卡活動中,有道詞典筆團隊發現,有非常多低齡的小朋友參與其中。

雖然詞典筆對於他們而言有點重、有點長,導致握筆吃力、掃起詞來磕磕絆絆,但他們還是會認認真真每天用詞典筆學習,完成打卡活動。

我們當時就感覺,我們設計瞭一個能滿足多年齡段用戶基本需求的產品,但在兒童用戶的一些特定使用場景中還不夠友好。

一個孩子都這麼努力,為什麼我們團隊不能再逼逼自己,打磨出對孩子們來說更舒適更好用的產品?

評價指標“隻有一個”

事實上,相比於一款純軟件應用,硬件產品的開發周期會更長,所涉及的技術部門也更多。

從硬件設計到算法配合,一支不到60g的筆涉及成百上千個技術細節,哪怕其中一個稍有改動,也會導致全局性的調整。

這種情況下,有道詞典筆團隊從產品設計、實現到最終測試,都在進行一場“全員馬拉松”。

從兒童詞典筆的設計開始,就由多個角色參與方案制定。

沒錯,有道詞典筆,並非老板或產品負責人“一拍腦袋”想出的產品,而是產品經理、工程師、設計師、合作夥伴等共同定義的結果。

進入實現階段後,團隊中有技術爭執,但更有統一的目標,即產出一支真正為孩子們設計的有道兒童詞典筆。

即使是銷售、研發、UI、供應鏈、設計等獨立部門,也需要理解產品的整體開發鏈路,從而打出最好的配合,而不是作為一個個“黑匣子”,互不溝通地完成上頭制定的方案。

這就要求每個團隊成員不能隻擁有一種思維,例如軟件工程師不能隻考慮實現哪幾個功能,硬件設計師也不能隻追求電路結構的合理性。

因此,像開頭那樣的battle,在研發過程中其實並不少見,甚至會因為流程的清晰而變得更加直接。

但battle的結果,一定有助於目標的推進。

最後進入產品測試環節時,仍然沒有成員能松一口氣——他們還需要共同面對最終指標。

沒錯,團隊最終也是唯一的共同評價指標,其實隻有一個:

用戶滿意度。

如果在小范圍測試過程中,用戶出現任何不滿意的情況,產品就會被再次打回,按流程重走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包括有道副總裁、研發、產品、供應鏈總監在內的上百名成員,都會與一線人員一起待在售後群裡,傾聽用戶最直接的反饋。

產品經理高智河對此調侃:

基本上處於人人是客服的狀態。

例如網易在推出有道詞典筆3的時候,曾遇到大量用戶反饋想要配套APP,便於查閱歷史記錄、標註單詞本。

現在,這樣的手機APP聯動學習產品就已經上線瞭,名為有道智慧學習,後續還會同步支持有道的各種硬件產品。

當然,也支持有道兒童詞典筆。

網友:“羨慕這個時代的小朋友”

從80、90後的文曲星,到現如今能夠真正做到“哪裡不會點哪裡”的網易有道詞典筆,在教育硬件這條漫長的賽道上,被淘汰者有之,唱衰者亦有之。

甚至有人質疑,在手機、平板的沖擊之下,這類電子產品發揮價值的空間有限。

但在當下這個時間節點,所謂的教育硬件產品非但沒有成為時代的眼淚,反而逐漸吸引到越來越多科技巨頭的目光。

核心的原因,一方面是軟硬件技術的突破,給學習帶來瞭真正意義上的專業和便利。另一方面,也有那麼一群人,目標堅定,關心著產品指向的每一個個體,也因此讓技術迸發出瞭越來越多的可能性。

這種技術、產品的競逐和這群人的全力以赴,也正在給大眾帶來更強的感知。一如網友感慨:

羨慕這個時代的小朋友。